Profil de 小鲸Neon|小鲸的窝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
24 septembre Palace Theatre Manchester之British National Ballet版Giselle观感环境:
看点:
感想:
附一则对话,有修改: A: 看那个出场的,就是女王耶。 B: 那其他的妖精都是啥捏? A: 是女仆 5 septembre [超囧]Snow Leopard 10.6安装记今日帮人入手13"高配Macbook Pro一台,拆盒,发现内附Mac OS X 10.6 Snow Leopard一张。开机,发现预装仍是10.5版,于是升级,等系统重新启动后……
最开始屏幕白色,中间有一苹果,咬了一口的那种,还有那个显示系统忙的转轮,然后……屏幕就黑了……黑了!!按什么都没反应,只好硬关机,然后又重启,依旧。囧。思痛,使用Leopard 10.5系统盘按C强行启动,可进入安装器界面。于是怀疑10.6系统盘有问题,于是制作一张硬碟镜像以检测光盘是不是划过……一切正常,再次用10.6启动,等过17分钟……还是黑屏,再囧,再次试用10.5光盘启动系统,正常,怀着一念之差,觉得看在今天去买电脑时路救疑似心脏病大叔,应该攒了些人品的前提下,再次用10.6光盘启动……无反应……就在这时,电光闪闪,雷声隆隆,我扔在Macbook Pro键盘上的手机闹钟忽然响了……手机屏幕光映在Macbook Pro那块镜面LED背光屏上……哇靠!!!屏幕上有字耶……赶快拿手电…………看到了巨大的X和底下的Continue囧……原来是背光被切了!!!……抓狂ing………摸黑找到鼠标点住,安装继续,背光不启动……黑灯安装中……
上网搜索,发现倒霉蛋不只我一个,见此
附图一张……
31 août 看图识字改编自http://www.hecaitou.net/?p=6221
nan2,形容词,也做名词使用。意味具有非同寻常的审美和思考能力。例句:网上最近流传一句话:“台湾,你妈妈60岁生日,喊你回家吃饭。”5000年变60,98岁的老人给60岁的过生日,很nan,相当nan。
wao2,名词。指丐帮的最低一级人员,用每千字50分的价格换取生活必需品。例句:看新闻跟帖,Wao,好多Wao啊!
diang1,名词,也做形容词用。意思是至高无上的,神圣的,绝对正确的,不容质疑的,抽你丫没商量的。例句:diang,闲言碎语不要讲,单表一下好汉爷武二郎。 附配图一张
这一副作品,据说会是下一季《Lost》的宣传用画片。但是,也有消息人士称,它用于在海外旅行的华人之间相互辨别身份。凡是看到这张图片先是哈哈大笑,然后黯然落泪的,可以判断为大陆同胞。 19 août WHY THE HELL ARE WE AFRAID OF THEM?They're afraid of Twitter. They're afraid of Youtube. They're afraid of Picasa. They're afraid of blog. They're afraid of BBS. They're afraid of Google. They're afraid of Facebook. They're afraid of fanfou. They're afraid of the World of Warcraft. They're afraid of Internet. AND WHY THE HELL ARE WE AFRAID OF THEM? 16 août Talking about [转]方舟子的艰难时刻——和菜头小鲸注:本文发表于2006年11月,所以……三年了。方似乎现在只有在blog上yy和sy的份,反正当年那种公开访谈基本上已经见不到了。 Quote [转]方舟子的艰难时刻——和菜头 23 juillet Talking about 《不怕,有兵在》
Quote 【南都奇文】所有王朝崩潰時的共同特點 11 juillet 杰克逊:如果世界充满仇恨,我们仍安于种地以下是2001年3月6日迈克尔·杰克逊在英国牛津大学的演讲: 谢谢,谢谢各位亲爱的朋友,对大家如此热烈的欢迎,我由衷的表示感谢,谢谢主席,对您的盛意邀请,我感到万分荣幸。同时,我特别地感谢犹太教律法家Shmuley,感谢您十一年来在牛津所做的工作。您和我一起努力建立“拯救儿童”,就如创作我们的直白书一样艰辛,但自始至终你都给予极大的支持和爱心。我还要感谢“拯救儿童”的理事Toba Friedman,她将于今晚返回母校,在此,她曾经作为一个Marshall学者工作过。当然还感谢我们“拯救儿童”组织的另一位中心成员Marilyn Piels。 能来到这样一个曾经汇集过特蕾莎修女、爱因斯坦、罗纳德·里根、罗伯特·肯尼迪和Malcolm X等著名人物的地方演讲我感到受宠若惊。听说Kermitthe Frog曾经来过这里,我也和他有同感就是,没有深厚阅历的人来这里可并不容易,但我相信他一定没有想到我竟会这么容易的做到。 今天我参观牛津大学,真的忍不住被这一伟大建筑的宏伟壮观所吸引,更不必说这世纪之城才俊云集的绚烂了。牛津不仅荟萃了最出色沉着的科学英才,还引导出了从J.R.R.托尔金到C.S.刘易斯等不少极富爱心的儿童文学家。今天,我被允许在教堂餐厅里参观了雕刻在彩色玻璃窗里的Lewis Carroll的爱丽斯梦游仙境。同时发现还有我的一位美国同胞,亲爱的苏斯先生也为此增色,启发着全世界的千万儿童的想象力。 今晚,我想先从我为何能有幸在这里讲话开始。 朋友们,正如其他一些来此的演讲者不善于Moon Walk一样,我也并不具备他们所拥有的学术专业知识--而且,大家都知道,爱因斯坦在这方面尤其让人敬畏。但是我可以说,比起大多数人,在其他文化方面我拥有更丰富的经验。人类文明不仅仅包括图书馆中纸墨记载的,还包括那些记在人们内心的,刻进人们灵魂的,印入人类精神的。而且朋友们,在我相对短暂的生命里我经历了这么多,以至于我真的难以相信自己只有42岁。我经常对Shmuley说我的心理年龄肯定至少有80了,今晚我甚至象个80岁老人一样走路。那么就请大家听我说,因为今天我一定要对大家讲的或许会让大家一起来治愈人道,拯救地球! 多亏上帝的恩典,我很幸运地提前实现了自己一生的艺术和职业抱负。但这些成绩和我是谁,完全不同性质。事实上,在崇拜者面前活泼快乐地表演Rocking Robin和Ben的五岁小男孩并不意味笑容背后的他也同样快乐。 今晚,我不想以一个流行偶像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我更愿意作一代人的见证,一代不再了解作为孩子有什么意义的人。大家都有过童年,可我却缺少它,缺少那些宝贵的美妙的无忧无虑嬉戏玩耍的时光,而那些日子我们本该惬意地沉浸在父母亲人的疼爱中,为星期一重要的拼写考试下功夫做准备。熟悉The Jackson 5的朋友都知道我5岁时就开始表演,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停止过跳舞唱歌。 虽然音乐表演的确是我最大的乐趣,可是小的时候我更想和其他的男孩子一样,搭树巢,打水仗,捉迷藏。但是命中注定我只能羡慕那些笑声和欢乐,我的职业生活不容停歇。 不过,作为耶和华见证人,每个礼拜天我都要去参加教会工作,那时,我就会设想自己的童年和别人的一样充满魔力。而自从我成名以后,我就不得不用肥大的衣服,假发,胡须和眼镜把自己伪装起来。我们在加州南部的郊区度过一整天,挨家挨户串门,或者在购物中心闲逛,发放我们的了望台杂志。我也喜欢到普通的家庭里去,看那些粗毛地毯,看那些小家伙们过家家,看所有的精彩普通闪亮的日常生活情景。我知道很多人会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可对我却充满了诱惑。我常常想自己这种没有童年的感觉是独一无二的,我想能和我分享这种感觉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前些时候,我有幸遇到了三,四十年代的一位童星秀兰·邓波儿,一见面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一起哭,因为她能分担我的痛苦,这种痛苦只有我的一些密友,伊丽莎白·泰勒和麦考利·库尔金他们才能体会到。我说这些并不是要博得大家的同情,只是想让大家牢记一点——这种失去童年的痛苦不仅仅属于好莱坞的童星。 现在,这已经成为全世界的灾难。童年成了当代生活的牺牲品。我们使很多孩子不曾拥有欢乐,不曾得到相应的权利,不曾获得自由,而且还认为一个孩子就该是这样的。现在,孩子们经常被鼓励长大得快一些,好象这个叫做童年的时期是一个累赘的阶段,大人们很不耐烦地想着法儿让它尽可能地快些结束。在这个问题上,我无疑是世界上最专业的人士之一了。我这一代正是废除亲子盟约必要性的见证。 心理学家在书中详述了不给予孩子绝对的爱而导致的毁灭性影响,这种无条件的爱对他们精神和人格的健康发展是极其必要的。因为被忽视,很多孩子就封闭自己。他们渐渐疏远自己的父母亲,祖父母以及其他的家庭成员,我们身边那种曾经团结过一代人的不灭的凝集力就这样散开了。这种违背常理的行为造就了一代新人,他们拥有所有外在的东西--财富,成功,时装和跑车,但他们的内心却是痛苦和空虚。胸口的空洞,心灵的荒芜,那些空白的地方曾经搏动着我们的心脏,曾经被爱占据。其实,不仅孩子们痛苦,父母亲也同样受煎熬。我们越是让孩子们早熟,我们就越来越远离了天真,而这种天真就算成年人也值得拥有。 爱,女士们先生们,爱是人类家庭最珍贵的遗产,是最贵重的馈赠,是最无价的传统,是我们应该代代相传的财富。以前,我们或许没有现在所享受的富有,房子里可能没有电,很多孩子挤在没有取暖设施的狭小房间里。但这些家庭里没有黑暗,也没有寒冷。他们点燃爱之光,贴紧的心让他们感到温暖。父母不为各种享受和权利的欲望分心,孩子才是他们的生活中最重要的。 我们都知道,我们两国在托马斯·杰弗逊提出的所谓“几个不可妥协的权利”上决裂。当我们美国人和英国人在争执各自要求的公平时,又有什么关于孩子们不可妥协的权利之争呢,对这些权利的逐步剥夺已经导致了世界上的很多孩子失去欢快乐趣和童年的安全感。因此我建议今晚我们就为每个家庭建立一部全体儿童权利条约,这些条例是: 不必付出就可享受的被爱的权利 不必乞求就可享有的被保护的权利 即使来到这个世界时一无所有,也要有被重视的权利 即使不引人注意也会有被倾听的权利 不须要与晚间新闻和复活节抗争,就能在睡觉前听一段故事的权利 不须要躲避子弹,可以在学校受教育的权利 哪怕你只有妈妈才会爱的脸蛋,也要有被人尊重的权利。 朋友们,人类所有知识的创立,人类意识的萌芽必然需要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被爱的对象。哪怕你不知道自己的头发是红色还是棕色,不知道自己是白人还是黑人,不知道自己信仰哪个宗教,你也应该知道自己是被爱着的。 大概十二年前,我正好在准备我的真棒巡演,一个小男孩和他的父母亲来加州看我。癌症正在威胁着他的生命,他告诉我他非常爱我和我的音乐。他的父母告诉我他生命将尽,说不上哪一天就会离开,我就对他说:“你瞧,三个月之后我就要到堪萨斯州你住的那个城市去开演唱会,我希望你来看我的演出,我还要送给你一件我在一部录影带里穿过的夹克。”他眼睛一亮,说:“你要把它送给我?”我说:“当然,不过你必须答应我穿着它来看我的演出。”我只想尽力让他坚持住,就对他说:“我希望在我的演唱会上看见你穿着这件夹克戴着这只手套。”于是,我又送了一只镶着莱茵石的手套给他。一般我决不送手套给别人。但他就要去天堂了。不过,也许他离那儿实在太近,我到他的城市时,他已经走了,他们埋葬他时给他穿上那件夹克戴上那只手套。他只有10岁。上帝知道,我知道,他曾经多么努力地支持过。但至少,在他离开时,他知道自己是被深爱着的,不仅被父母亲,甚至还有几乎是个陌生人的我也同样爱他。拥有了这些爱,他知道他不是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同样也不是孤独地离开。 如果你降临或离开这个世界时都感到被爱,那么这些时间里发生的所有意外你都能对付得了。教授可能降你的级,可你自己并没有降级,老板可能排挤你,可你不会被排挤掉,一个辩论对手可能会击败你,可你却仍能胜利。他们怎么能真正战胜你击倒你呢?因为你知道你是值得被爱的,其余的只是一层包装罢了。可是,如果你没有被爱的记忆,你就无法发现世界上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你充实。无论你挣了多少钱,无论你有多出名,你仍然觉得空虚。 你真正寻找的只是无条件的爱和完全的包容。而这些在你诞生时就被拒绝给予。朋友们,让我给大家描述一下这样的情景,在美国每一天将有--6个不满20岁的青年自杀,12个20岁以下的孩子死于武器---记住这只是一天,不是一年。另外还有399个年轻人因为服用麻醉品而被逮捕,1352个婴儿被十几岁的妈妈生出来,这都发生在世界上最富有最发达的国家。是的,我国所充斥的暴力,其他的工业化国家无法相提并论。这只是美国年轻人宣泄自己所受的伤害和愤怒的途径,但是,难道英国就没有同样烦恼痛苦的人么?调查表明英国每小时都会有三个十来岁的孩子自残,经常割烫自己的身体或者服用过量药剂。这是他们现在用来发泄痛苦烦恼的方法。在大不列颠,有20%的家庭一年只能聚在一起吃一次晚饭,一年才一次!80年研究发现,听教多的孩子都有较强的识读能力和动手能力,而且,远比看着学的有效果。然而,英国只有不到33%的二至八岁的孩子才能固定地在晚睡前听段故事。如果我们没有意识到75%的家长在他们的那个年龄都是听着故事过来的,那么大家可能就不会想到什么了。很显然,我们没有问过自己这些痛苦愤怒和暴力从何而来。不言而喻,孩子们特别憎恨被忽略,害怕冷漠,他们哭泣只是为了引起注意。在美国,各种儿童保护机构表示,平均每年,有千万儿童成为了因忽略冷漠是受害者,这是一种虐待!富有的家庭,幸运的家庭,完全被电子器件束缚了。父母亲回到家里,可是他们没有真正回家,他们的灵魂还在办公室。 那么孩子们呢?啊,只好以他们所能得到的一些感情的碎片勉强过活。在无休止的电视,电脑游戏和录像带上又能得到多少呢!这些让我觉得扭曲灵魂震撼心灵的又冷又硬的东西正好可以让大家明白,我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来支援拯救孩子的活动让它能获得巨大的成功。我们的目的很简单——重建父母儿女之间的融洽关系,重许我们的承诺去点亮所有终究有一天会来到这个世界美丽孩子们的前行路途。(这次公开演讲之后,你们能对我敞开心扉,我觉得我会和你们聊更多。不过如果对我们每个人各自的故事都作统计的话就可能侵犯个人隐私了。)常言道,抚养孩子就像跳舞。你走一步,你的孩子跟一步。而我发觉养育孩子时,你对孩子的付出只是故事的一半,而另一半就是孩子对父母的回报。 在我小时候,我记得我们有一只名叫“黑姑娘”的狼狗,她不仅不能看家,而且很胆小并且神经质,甚至对卡车的声音和印地安那的雷雨也恐惧不已,我的妹妹珍妮和我在她身上下了不少心,但是我们没能赢得她的信任,她以前的主人总是打她,我们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无论因为什么,这尚不足以使这条狗丧失忠诚。 如今许多冷漠的年轻人都是受伤害的可怜人。他们一点也不关心他们的父母。他们独来独往,捍卫他们的独立。他们不停地向前,而把父母抛在了后面。还有更糟的孩子,他们怨恨父母,甚至父母的任何可能的提议都会被激烈地驳回。 今晚,我不希望我们之中任何人犯这样的错误,这就是为什么我正号召全世界的孩子--和我们今晚在场的人一起开始--宽恕我们的父母,如果我们觉得被忽略,那么宽恕他们并且教他们怎样爱。听到我没有一个幸福童年时您可能并不吃惊,我和我父亲的紧张关系就是一例。 我父亲是个严厉的人,从记事起,他努力地让我们尽量做好的演员,他不善于表达爱,他从不说他爱我,也从未夸奖我,如果我表现的很棒,他会说不错,如果我表现的还行,他就什么也不说,让我们取得事业的成功是他最热切的希望,我的父亲是个天才管理者,我和我的哥哥们在事业上不成功,他就以强迫的方式,让我成为一个演员,在他的指导下,我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机遇,但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让我感觉到爱的父亲,我的父亲却不是这样,在他直视着我时从不说爱我,从未和我玩过一个游戏,没有玩过骑马,没有扔过枕头,没有玩过水球,但我记得我四岁那年,有一个小的狂欢节,他把我放在小马上,这样小的一个动作,或许他五分钟就忘记了,但因为那一刻,在我心里,他有了一个特别的位置,这就是孩子,很小的事情对他们意味着很多,对我亦如此,那一刻意味着一切,我仅仅经历过一次,但那感觉真好,对他也是对世界的感觉! 但是现在我自己也当爸爸了,有一天我正在想着我自己的孩子Prince、Paris,还有我希望他们长大后怎样看我。我肯定的是,我希望他们想起我的时候,能记得我不管去哪,都要他们在我身边,想起我如何总是把他们放在一切之前。但他们的生活里总是有挑战。因为我的孩子们总是被那些八卦小报跟踪,他们也不能和我经常去公园或者影院。 所以如果他们长大了之后怨恨我,那又怎么样呢?我的选择给他们的童年带来了多大的影响?他们也许会问,为什么我们没有和其他孩子一样的童年呢?在那一刻,我祈祷,我的孩子能够理解我。他们会对自己说:“我们的爸爸已经尽了他最大努力,他面对的是独一无二的状况。他或许不完美,但他却是个温和正派的人,想把这世上所有的爱都给我们。” 我希望他们能总是把焦点放在那些积极的方面,比如我心甘情愿为他们做出的牺牲;而不是那些他们不得不放弃的事情,或我在抚养他们的过程中犯过的或不能避免犯下的错误。因为我们都曾是他人的孩子,而且我们都清楚,尽管有非常好的计划和努力,错误仍总是会发生。因为人孰无过? 当我想到这,想到我是多么希望我的孩子不会觉得我不够好,而且会原谅我的缺点时,我不得不想起我自己的父亲,不管我之前是多么地否定他,我必须承认他一定是爱我的。他的确爱我,我知道的。从一件小事就可以看出来,在我小时候,非常喜欢吃甜食--孩子们都这样。我父亲知道我最喜欢吃面包圈。于是每隔几个星期,当我早上从楼上下来时,我都会再厨房的柜台上发现一整袋面包圈--没有字条、没有说明。就像是圣诞老人送来的礼物。 有时我曾经想熬夜藏在一边,以看到他把它们留在那里。但就像对待圣诞老人的传说那样,我不想破坏掉这种神奇幻想,更害怕他再也不会继续。我的父亲得晚上悄悄地把它们留在那里,并不让任何人知道。他害怕提及人类的情感。他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但他就懂得面包圈对我的意义。 当我打开记忆的洪闸时,更多的回忆涌现出来,那些关于一些微妙动作的记忆,尽管已经不太清晰,但绝对体现了他再尽力而为。于是今晚,与其专注于我父亲没有作到什么,我更愿意专注于所有他历尽艰难尽力作到的事情。我想停止对他的判断。 我回想我的父亲是在南方一个非常贫穷的家庭长大的。他来自大萧条时期,而我的父亲的奋力养育着孩子们的父亲,也没有对家庭表现出多少慈爱,我的父亲和其他兄弟姐妹在爷爷的铁拳下长大。谁设想过一个在南方长大的黑人的处境?没有尊严,没有希望,想拼力在这个视我父亲为下贱种的世界里争得立足之地。我是第一个登上MTV台的黑人艺人,我还记得那有多艰难,但那还是在80年代!后来我父亲搬到印地安那州并且有了自己的大家庭,他在炼钢厂长时间的工作,那工作很低下,而且对肺有损害,这一切都是为了家。这是否很奇怪,因为他艰于表达?这是否很神秘,因为他的心那样饱经沧桑?最重要的,这是否不可理解,因为他逼他的儿子去走演艺成功之路?--为了免于再过受侮辱和贫穷的生活,我开始明白就连父亲的咆哮也是一种爱,一种不完美的爱,但是尽管如此,他逼我因为他爱我,因为他希望没人会鄙视他的子女,现在,想起曾经的苦难,我感到幸福。在愤怒中,我发现了超脱,在复仇中,我发现了和解,就连最初的愤怒也慢慢变成了宽恕。 差不多十年前,我建立了一个叫“拯救世界”的慈善机构,这名字本身正是我潜藏的感觉,就我知道的一点,正如Shmuley后来指出的那样,那两个字是古老预言实现的基础,我们真的能拯救世界吗?这个问题直到今天一直被战争以及人种问题困绕着。我们真的能够拯救孩子吗?那些带枪进学校满怀仇恨甚至向同学开枪的孩子,那些将被打者打死的孩子,就像Jamie Bulger的悲剧故事,我们真的可以吗?是的,否则我今晚不会站在这里。 但是这一切都从宽恕开始,因为要拯救世界我们必须首先拯救自己。而要拯救孩子,我们首先要保护孩子的内心,人人有责,作为一个成年人,我意识到我不能作为一个完整的人存在,或者作为有能力无条件给予爱的父母,直到我童年的灵魂找到依靠。这也是今晚我让大家做的事情。无愧于十大戒律第五条。敬爱你们的父母而不是褒贬他们,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宽恕我的父亲并且不再评论他,因为我只想要一个“父亲”,这也是我唯一得到的。 我想卸掉一切包袱和我父亲和好,来度过我的余生,不受过去阴影的妨碍。如果世界充满仇恨,我们仍然安于种地,如果世界充满愤怒,我们仍然敢于安慰,如果世界充满绝望,我们仍然敢于憧憬,如果世界充满猜度,我们仍然敢于信任,今晚让父母失望的人们,我要你们对自己的沮丧失望,今晚感觉被父母亲欺骗的人们,我要你们不要再欺骗自己,今晚所有希望将父母踢开的人们,我要你们把手伸向他们。 我在要求你,我在要求我自己,把无条件的爱给我们的父母,这样他们会从他们的孩子那里学会爱,这样会最终重建一个爱的世界。Shmuley曾提到古书上的预言--新的世界将要到来,--当父母的心换回孩子的心的时候。 我的朋友们,我们就是那个世界,我们就是那些孩子。 圣雄甘地曾说:“弱者从不原谅,宽恕是强者的属性。”今晚,作一个强者,并且超越强者,迎接最大的挑战--治愈感情的创伤,我们一定能克服,无论我们童年受的伤害对生活的影响有多大,假定你的父母是无辜的,宽恕每个人,就赢得每个人,成千上万孩子和他们的父母对宽恕的呼唤,或许在这一刻没有结果,但这至少是一个开始,我们所有人都乐意看到的开始。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我对我今晚的讲话评价是:自信,有趣,激动。 从今往后,或许可以听到一首新歌。 让这新歌是孩子们的欢笑。 让这新歌是孩子们的玩闹。 让这新歌是孩子们的歌唱。 让这新歌可以让所有的父母听到。 让我们一起创作一首心灵的交响曲,创造一个让我们的孩子们沐浴在爱里的奇迹。 让我们拯救世界,让伤痛枯萎。我们一同创作最美的音乐。 愿上帝保佑你们,我爱你们。 8 juillet 我歌颂伟大英明的女王殿下,我歌颂卓越杰出的姬达委员小鲸注:近日于曼大图书馆整理垃圾,偶然翻出黄纸一包,上书文字已不知何年何月,汉夷交杂,唯尾注“誓死效忠女皇伊莉莎白殿下之南海道人On9所书”依稀可辨。特拼凑如下,以飨众君一乐也。
关于本文背景请参看
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403117505&owner=32915591&ref=newsfeed 或到本文尾部参看 近日六七事件一出,大公文汇上一堆华人又跳了出来。这下我可算把他们看清了,和去年的澳门一二.三事件一个路数:只要反对女皇就是nb伟大的,只要支持女皇的就是右派脑残的。今天我偏要来唱个反调:我tmd就要歌颂那个无比诡异畸形的殖民地制度,在我看来它就是稳定香港的法宝。
Quote:
7 juillet Talking about 谈论 80后……(And more)
Quote 谈论 80后……(And more) 5 juillet Talking about (zz)惊闻08级军训提前,且军训后不能回家,练国庆阅兵方阵。。。[[插播广告 史记。春哥本纪]] 信春哥,得永生 春哥名御春,成都人氏也。生而能勃,三岁梦遗,五岁慰自,七岁抠女,九岁嫖鸡。及至十岁,已然阅女数千。每事罢,常叹人生不过如此,郁郁而不得志。
Quote (zz)惊闻08级军训提前,且军训后不能回家,练国庆阅兵方阵。。。 22 juin 伦敦囧事录
目前想到这么多,待续。 16 juin 北威尔士游记关于威尔士王子和那只狗的故事我就懒得再讲一遍了,总之我就是住在那个村子,关于狗的故事请见下文:
关于狗的墓请见此照片
关于此行的其他信息请见此
以上
11 juin 昨晚一梦昨天梦到苗导接手一个大活儿,要给某国产第一人称射击型游戏(就是类似于CS和COD那样的)拍trailer。苗导弄到了主题音乐,然后拍开场动画。 开场动画是活人版的,于是就由波Y担纲做主演,场景是一个晚上,暴徒(也可能是僵尸)群集北大东门的路口,想要冲进北大东门,然后波Y老师的责任就是坐 在新生物楼楼顶扛一把大狙对着冲进门的家伙们狂射。东门的灯光很暗,然后摄影机加了夜视仪的效果,不是很清楚,有扫描线和偶尔的信号间断。剧情发展是往 东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聚集人数对时间的一阶导数也越来越大,然后镜头从波Y老师的肩头慢慢上移变为俯视,音乐也越来越激烈,终于人群冲破了东门,但波 Y老师还在无助的射击,屏幕从全黑淡出,枪声也停了……苗导很兴奋,说拍得很好…… 3 juin 三一八烈士墓表在圆明园“九洲清宴”遗址,有一座“三·一八”烈士公墓。这座墓园占地约100平方米,正中修筑一米多高的石砌圆形台基,台基上竖起通高九米六面体大理石墓碑。碑身正南面镌刻“三·一八烈士公墓”七个篆字,飞脊式碑顶上有塔尖高耸,须弥座也是六面体,从正南面开始,自右而左,镌刻《三·一八烈士墓表》和诸烈士的姓名、年龄、籍贯、所在单位和职业等。“墓表”全文如下:
中华民国十五年三月,国民军奋斗于畿郊,因见忌于帝国主义者,而有大沽口炮舰入港事。北京民众反对八国通牒,齐集执政府前呼号请愿,生气勃勃。乃以佥壬弄国,竟令卫士开枪横射,饮弹毕命者四十一人,横尸载涂,流血成渠。其巩目睹心痛,愤慨至今。及革命军克服旧京,奉命来长北平市,追念逝者,为请于中央准予公葬。葬事告竣,奉其姓名、籍贯、职业之可考者,得三十九人,其无从考证亦死斯役者二人。又负伤或因伤而致残废者,多不得纪。志士埋名,深为遗憾。会此役者,或为青年女子,或为徒手工人,或为商贾行旅,皆无拳无勇,激于主义,而视死如饴。世以‘三一八惨案’称之,以其为三月十八日事也,其巩既揭于其阡,记其事以告后之览者。
中华民国十八年三月十八日何其巩谨撰书 中华民国十八年三月十八日北平特别市政府立 5 mai 暗访戒网院:电击、强行拘禁和大把钞票 (zz)Original article can be found here
(原题)暗访临沂戒网院:电击、强行拘禁和大把的钞票,戒网院已成为独立社会 4月21日,我去了全国最著名的网瘾治疗中心——临沂的“中国网络成瘾戒治中心”,我是以网瘾治疗者的亲戚的身份前去的,简单点说,我说我弟弟得了网瘾,需要治疗,于是该中心允许我先行旁听他们的课程,相当于是考察,以便我最后下决心劝说家人把我可怜的弟弟送进去。我得到了极大的便利去观察这个机构的运转。 然而,去后那些在网瘾治疗中心接受治疗的孩子却让我一直感到心难安。 在我的了解中,他们被强行禁闭、用电休克等非人道的手段进行治疗,甚至在离开戒网院后还心怀忐忑,稍不注意就可能被重新送回去。这些被治疗的孩子是被吓怕了,不是被治好了。而社会舆论却忽视了这个阴暗的角落。一切宣传塑造的是正义的戒网院、饱受困扰的父母,和邪恶的孩子们。 与此同时,网瘾治疗中心还在全国大量出现,主流的媒体在为它们推波助澜。利益链条已经形成。 在这个利益链条上,首先是所谓的专家,有的人本来一辈子不可能成名,在医学上终究要成为一个小人物,但是,突然机会来了,他们发现只要把“网瘾”说成是一种精神病,就能够摇身一变成为这个领域的“专家”一夜成名,成为大人物,于是,网瘾,区别于烟瘾、赌瘾等,被单独列为精神病。这是后续事件产生的基础。 其次,是网瘾少年的家长,归根结底,所谓网瘾只是一种社会和家庭病,由于家长对于儿童的漠视和教育失职,导致儿童寻找替代品,即使没有网络,也会寻找其他的替代方式去发泄,比如赌博、游戏机等,甚至有的人只是因为对父母和应试教育的抵触情绪而采取消极的抵抗措施,但是,只要把网瘾说成是一种精神病,家长失职就得到了掩盖。在我的暗访中,家长是最乐于相信这一点的:原来孩子是得了精神病,怪不得不听话,跟我的教育无关。这样的盲目相信加上媒体的宣传更加恶化,对于我调查的这个网戒中心,家长们对于网戒中心是盲目服从的。 最后,这个利益链条上是那些赚了钱的机构。以临沂网戒中心为例,只需要简单的数学,就能看到它已经从治疗网瘾上获得了几千万,甚至有可能上亿的收入。并且在利益体的驱使下,这种机构还在呈爆炸式的增长。 对于这些利益链条而言,网瘾只不过是他们树立的一个稻草人靶子,通过这个靶子,能够实现多少好处!但这么多的利益链条下的受害者是谁?是那些在心理上留下了阴影的孩子们。缺乏关爱的他们非但没有获得补偿,反而给送到了这样阴森的去处,受到恐惧和洗脑的威胁。 这就是我写这篇文章的初衷。 坦率地说,我是一个悲观主义者,我认为在面对这么多利益群体的时候,一两篇文章根本不可能触动太多,我曾经指望媒体的力量,因为我就处于媒体之中,但最后发现国内的媒体更倾向于处于帮凶的角色,而尽量避免麻烦和质疑精神。 但我也相信行动,只要你看到了,就必须尽全力去说出来,用一切手段去说,别管结果怎样。要相信水滴石穿,但首先要有水。
2008年4月,家住山东潍坊的滕飞被告知父亲得了病,一家人要一起陪父亲去临沂第四人民医院去看病。对于父母,他深信不移。 到了医院,在医院主楼旁边的一栋小楼上,滕飞和母亲在一楼等待,父亲和医院的人上了二楼。滕飞当时并不知道父亲上楼去干什么,只是到了后来才知道,原来父亲签署了一份协议,该协议要求父母自动放弃滕飞几个月的监护权。当年的滕飞只有17岁。 “我们都上楼检查一下。”父亲下楼后对滕飞及母亲说。 迷惑的滕飞上了楼,却发现只剩下母亲的陪伴。事后,他才知道,父亲迅速离开了医院,回到了潍坊:事实是父亲并没有病,被认为有病的是滕飞自己。 实际上,这并非是滕飞特殊的遭遇,来到临沂四院“中国网络成瘾戒治中心”的青少年们被认定得了一种新型的疾病:网瘾。他们的年龄从13岁到30几岁,绝大部分都是被骗来并强迫接受治疗的。 这个全国最著名的治疗网瘾机构(其在院人数目前超过了150人,与之齐名的北京军区总医院网瘾咨询中心目前只有50人左右)坐落在偏僻城市角落,却因网瘾获得了几千万的收入,甚至就连医院周围的旅馆、饭店也因此繁荣。它吸引了全国各地忧心忡忡的父母们前来咨询,或者把孩子们带来接受治疗。一位家长告诉我:“除了台湾、香港、澳门和西藏之外,这里收治过其他所有省份的病人。” 而临沂四院的前身有一个更加响亮的名字:临沂市精神病医院。在这里的病人可以被强行限制自由,也可以被接受电疗,这一切都是以治病为名义;病人就是那些刚刚成年,甚至没有成年的孩子们。 愚人船 上船的人都是被迫的。网戒治疗是非法拘禁。几乎每一个机构都在用欺骗的手段。如何认定网瘾患者缺乏科学的规范,导致认定被滥用。 4月21日,我来到了这个全国文明的机构,这个位于蒙山大道和前十街交界处的治疗中心在当地很有名气,不管是当地饭店还旅馆的老板都对我表示这个戒瘾中心是这里的招牌,出租司机也表示常看到里面的盟友(专有名词,指来临沂治疗网瘾的人,来临沂就被视为加入了戒网瘾同盟)们跑步的情景。 网瘾治疗中心已经占据了临沂四院相当大的空间,除了主楼旁边的一栋四层小楼有三层是供中心使用外,中心主任杨永信的点评课还放在主楼后面的一栋二层小楼上。 此前4月18日,我曾冒充患者家长对该中心进行了电话询问,强调患者已满18岁,且并不想去戒网瘾。该中心人士回答说,只要把患者弄过来,他就走不掉,即使大于18岁也不要紧。 与临沂的网瘾治疗中心齐名的北京军区总医院网瘾咨询中心也认可强制手段。4月20日,在我与之沟通中,该机构人员表示90%以上的“网瘾患者”是被强制来的。并且,这些人年龄差异也很大,不仅有上瘾的未成年人,还包括很多大学生、成年人。 在4月18日的电话咨询中,临沂治疗中心人士还明确告诉我:为了把病人弄过来,可以骗。至于如何骗,则“一个家长一个样”,在给我推荐方法时她提到了如下几种:告诉患者,给他在临沂的网吧找了个工作,把他骗过来;或者家长先出来两天,宣称在临沂得了病,告诉患者前去探望;全家到临沂旅游;直接给患者吃镇静药;或者,直接找几个人把患者绑过去。 21日在临沂,更是有多位家长向我证实,他们的孩子都是采取类似的手段才来到临沂的。“最极端的是一位家长找了几位警察朋友,开警车把孩子送来的。” 在我询问对于18岁以上人士是否可以强迫时,家长和中心人员均直言不讳表示,采用强制性手段与是否18岁没有什么关系,只要是为了孩子好,强迫是必须的。 为了规避法律责任,各中心往往是采用和家长签署协议,暂时得到盟友的监护权。但是,对于这样的协议是否能够得到认可,以及中心能否得到18岁以上的盟友的监护权,仍然是个问题。 我的一位朋友、律师游云庭认为,至少在法律上,网瘾戒除中心有没有权利限制一个年满18周岁的公民的人身自由,这触及了公民宪法中的权利保障。他把网瘾和强制戒毒做了一个比较,在前几年的《刑事诉讼法》修改中,初稿把强制戒毒和拘留、逮捕等一起列入了在法定的强制措施,但在最终稿中删除了部分内容。“在实践中,此类行为的争议非常大。”游云庭表示。 此外,关于网瘾的界定问题仍然在困扰着法律界,到底谁有权判定一个人具有网瘾? 据我了解,目前的操作是只要家长认定孩子有网瘾,就可以得到网瘾治疗中心的认可,而家长本身是很容易被说服的。由于缺乏权威的国家标准,治疗中心也存在为了招徕客户把判定网瘾标准降低的利益驱动,可能导致界定的滥用。 2008年底,北京军区总医院网瘾咨询中心推出了《网络成瘾诊断标准》,其中规定的标准是每天上网6小时以上,引起了极大地争议。按照这个标准,我也是网络成瘾患者。据我了解,该机构目前的诊断仍然是以此为依据的。 临沂戒治中心也在其网站www.lyjieyin.com(在我的调查部分泄露后,该中心关闭了这个网站。按,发稿时又重新开放)推出了自己的标准测试题,该题目非常不规范,即使都选择最低程度,最后计算出来的结果竟然是44分,结论是“由于因特网的存在,你正越来越频繁地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你应该认真考虑他们对你生活的全部影响”。也就是说,只要参与做题的人不管怎么选择都会被诱导性地指称有一定的问题。更关键的是,一个号称专业的治疗机构竟然出如此不负责任的测试题,能够证明它的专业吗? 滕飞在当天上午到达了临沂的网瘾戒除中心,他并不相信自己有网瘾,也不想留下,那么上船后的他在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规训 13号室。电击。用治疗精神病的方法治疗网瘾。羞辱式的惩罚。 在我与家长的交谈中,往往无意中提及一个核心问题:为什么都不愿意留下的盟友们最后都同意留下了? “不出两个小时,他们就会同意的。”一位家长如此斩钉截铁地告诉我。但对于具体的询问则王顾左右而言他。 实际上对于临沂的疗法这并非是秘密,在业界对于它的治疗方法颇有微词。北京军区总医院网瘾咨询中心一位人士告诉我:临沂的核心是电休克治疗。而它附属于精神病院这一点竟然成为了它的优势:“由于是精神病医院,他们有权力使用电休克治疗,而其他机构,比如我们这里是不允许使用的。”(“它们不能使用电休克,但是可以使用电针灸,本质上是一样的。”滕飞告诉我。但我没有得到证实。) 电休克治疗是治疗精神病的一种方法,现在却被该中心主任医师杨永信用到了治疗青少年网瘾上。电休克治疗是把两个电极连接病人两个太阳穴进行电击,杨永信却发明了电手的方法。也就是把两个电极都接在盟友的同一只手上,造成盟友的手部剧痛,但是不影响盟友的心脏等重要器官。电手的痛疼度比电脑部要大得多。 北京军区总医院网瘾咨询中心人士暗示,由于没有经过充分论证,不排除电休克治疗对于非精神病青少年的危险性。 杨永信仅仅告诉家长,电休克疗法并没有危害。 4月21日,我聆听了主任杨永信的一堂点评课,在课上,杨永信多次提及“13号室”,电休克治疗仪就放在这个房间,于是“13号室”在盟友内部就成为了惩戒的代名词。 “网瘾专家”在谈到治疗的时候往往强调爱和关心的重要性,然而,“临沂方式最核心的地方就是电休克治疗。”滕飞告诉我。正是这种惩戒让盟友们产生的恐惧达到了让他们听话的目的。 在滕飞来的当天,父亲走后,吃过午饭的滕飞试图劝说母亲离开,却遭到了院方的阻拦。最后他被告知,可以先做脑电图检查,如果的确没有病就可以离开。于是他走向了那台叫做电休克治疗仪的机器。 “我走过去之后,已经发现有问题了,这不是脑电图。我想跑开,可他们把我按住,推到了机器上。”滕飞表示。 上了治疗仪,滕飞就是再想离开也不可能了。他形容那种感受,“有针在身体里乱窜,无法说出的疼,电手的疼痛是电头的好几倍。”治疗方在轮换着电他的头和手,持续时间在半个小时以上。如果他还表示想走,就会再次接受电击。 “在治疗的时候,家长是不允许在旁边的,不能让他们看到。杨永信告诉家长,由于我们都头脑不清醒,所以用微电流来给我们治疗,让家长以为没有这么疼。如果我们把情况告诉了家长,他就说我们干扰了治疗,继续电。”滕飞告诉我。 在滕飞看来,那些桀骜不驯的孩子不是被说服了,而是被电怕了。从进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已经知道,必须呆够4个半月,几乎不可能提前出去。这种绝望的心情比任何的治疗更有效果。他告诉我,在1个多月的时间内他被电击了7次。 一位已出院盟友的妈妈说,她知道孩子是在接受电击,而且很疼。她也知道这样的电击会让孩子感到害怕。但是,她又认为,这样的治疗方法是有效的,能够让孩子听话,从而把“网瘾”纠正过来。 除了电疗之外,还有药物,据家长们介绍,有几种“给脑子补充养分”的药品一直在使用,也包括戒网瘾的中药汤剂。据我了解,药品名称包括安定、顺坦等治疗神经的药品,但没有其他特殊药品。 对于再偏(专有名词,指治疗完毕后仍然再犯网瘾)者,更有饮食方面的惩罚,不准吃肉,只准吃白水煮白菜豆腐,以示和别人的区别。这种区别造成的屈辱往往让盟友们屈服。 广场 宏大的场面本身就是说服力。用集体主义的批判摧毁盟友的自信。一个地下社会的诞生。 然而仅仅靠电疗就算是能够吓服孩子,又如何让他们完全听话?同时让家长服帖? 当我刚来临沂的时候,就被告知应该去听一听杨永信的点评课,这是除了电疗之外的另一个法宝,可以用“宏大的广场”来形容点评课的效果,即,通过宏大场面的做法来感染人们的情绪,达到服从的目的。 点评课是在一个拥有八对大窗的礼堂式大房间内进行的,粗略目测估计,可以坐350人左右。每天上午,在院的所有盟友和家长必须准时到礼堂去听讲师们的点评课。点评课经过了精心的安排,讲师们讲到动情之处,音乐就会响起,每当盟友说话的时候,他的家长就会主动起立。并且还专门谱写了《戒网瘾之歌》,在歌词中对于网瘾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抨击,并鼓励人们戒网瘾,这歌是必唱的。 在宏大的场面中,任何人的缺点都会被无限放大并且当中公布。任何的不同意见都会被放大和抨击,最后妥协。 每次点评课会针对几个盟友进行点评,特别是刚进来的盟友。所谓的点评,就是把该盟友的一切缺点暴露在所有的盟友和家长面前进行猛烈抨击。“他们是在摧毁孩子的抵抗心和自信心!”一位业内人听了我的叙述后认为。“对于孩子来说,由于此前受过电击,并已经知道出不去了,在大庭广众面前,大部分人在第一次接受羞辱的时候,防御和自信就被摧毁了。” 防御被摧毁后的盟友几乎会去做杨永信所要求的一切,一般情况下,杨永信会要求刚去的盟友给父母磕头。忐忑不安的父母们突然看到孩子如此听话,会对中心的神奇佩服得五体投地。由于网戒中心的权威性,家长们很快就被摆布得如此听话,即使他们都知道在临沂治疗的核心是恐惧而非爱护,但仍然对效果感到满意。“杨叔只用了两天时间就让孩子跪倒在了我的面前道歉。”一位家长兴冲冲告诉我。当孩子已经屈服的时候,家长们表现得是兴奋,他们是网戒中心的同盟者。 我在晚间点评亲眼目睹了对于一个盟友的点评。管理人员之一的涛哥(对于管理人员,大家以哥、姐相称,除了涛哥,还有彬哥、雷哥、兰姐、霞姐等人)告诉大家,该盟友曾经想杀死父母,以及其他种种极端的行为,通过把盟友行为极端放大树立一个稻草人的靶子,再结合该盟友的其他事件对该他从政治、社会、家庭等各方面进行了剖析,把他贬得一无是处,再找该盟友的父亲对儿子进行批判,找其他盟友进行评价,并请该盟友进行自我批评,把自己的以前说得一无是处。在这样的场合不仅孩子,就连家长都不可能有任何反驳的可能性。 该盟友最后以绝望的哭泣作为回应,并表示一定听杨叔(专有名词,对杨永信的称呼)的话。他的自尊和抵抗已经完全被摧毁了。 在4月21日上午,杨永信还对两个不守纪律的人进行“点评”,其中一个认为自己被冤枉了,不应该被记圈。 所谓记圈,就是根据盟友的表现被提出警告,五次警告就可以构成一次“进13号”的条件,在点评完毕后,已经“达到条件”的人将在下午接受单独的电击治疗。据滕飞透露,记圈非常随意。我亲眼见到中心管理人员之一的涛哥因为几位盟友不积极举手回答问题,就给他们每人记了两个圈。 在该堂点评课上,杨永信并没有纠正错误记圈行为,反而斥责上述盟友经不起考验。他着重讲述了人应该禁得起冤枉,就是真的弄错了,也要经受住考验的道理。并提出,以后要增加训练经受冤枉的课程,培养人们的意志力。在他举手投足之间都能获得家长的完全赞成。当他问“对不对”的时候,总是能够得到一致性的“对”的答复。 当天上午的点评课一直持续到12点半,其内容仅仅是对两个人进行点评,并欢送两个即将离开者。这原本可以用半个小时结束的事件却花了四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是杨永信一个人在讲话,其内容多为重复,却极具感染力,常常有家长因为抑制不住激动而流下泪水。 据我现场了解,盟友的生活几乎每天都是固定的,上午点评,下午军训,晚上继续点评。 与此同时,这个团体内还产生了组织,产生了家长委员会和盟友中选拔的组长。根据我的观察,盟友和家长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种等级化的差异很可能是构成忠诚的一个要素。通过在宏大的场面中不停地赞扬和拔高那些服从的人,能够让有抵抗情绪的人迅速瓦解。在这样的环境中,望子成龙的家长更缺乏抵御能力。 具有强大向心力的组织是地下社会诞生的基础,这个地方已经具备了条件。我所能说的就是,当初00功也是在权威媒体和出版机关的护翼之下的,最后所产生的却是一个靠集权和崇拜维持的地下社会组织。 滕飞经历过宏大的场面后也服从了,但他并没有完全服从。在入院半个月后,他选择了逃走。 按照医院的规矩,入院半个月的新人是无法离开的。但是半个月后有了放风的机会,可以在周末的时候上街去一下。为了防止盟友利用这个机会逃走,每个盟友上街的时候,必须由两个家长陪伴。但出了医院的滕飞三下五除二推开了两位家长,向着自由奔去…… 可是三个小时后,他又回到了医院的病房内。 魔山 上去就下不来的魔山。迅速扩大的行业。厘不清的概念和无数的受害者。 “进去容易出去难。”滕飞向我表示。 除非住满了四个半月,否则很难离开。滕飞属于特例。 半个月时他实施了第一次越狱计划,却以失败告终。“我没有地方可以去。”他告诉我。由于家在潍坊,身无分文的他只好给还在网戒中心的母亲打了电话,被劝回了基地。 滕飞回去的代价是在当夜接受了20分钟的电击。并且,从今往后,在别人获得许可上床休息之后,他以及几个“二进宫”或者犯过错误的人,必须“等身长头”,也就是像藏族人朝觐拉萨那样磕着五体投地的长头,每天两百到三百下,一直到十二点,才能睡觉。 然而他也是幸运的,在一个月零一个星期之后,他在潍坊的父亲终于认定这样的治疗是不行的,强行把他接走,为此,他们多赔付了网戒中心5000元钱。滕飞表示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他的花费一共在一万五千元左右。 关于治疗网瘾的费用,我询问了多个家长,有的告诉我每个月六千左右的固定费用,加上其他花费在8000元左右;有的认为还多一些。但是几乎所有的家长都同意,四个半月的治疗下来,花费一定在3万元以上。据该中心的宣传,已经有几千名盟友在此治辽过网瘾,按照保守的2000名计算,该中心也已经有了6000万人民币的收入。 即使在入住的前几天,大多数盟友都迅速改变争取早日离开这里,中心还是有办法让绝大多数盟友住够四个半月。其用的方法是:1,威胁住不够天数,会导致孩子再偏。2,建立各种各样的理论论证四个半月最有效果。3,各种心理暗示去影响家长,让他们不好意思提前离开,实际上,只要进了中心,家长总是比孩子更听话。4,通过协议限制盟友必须多住。 我参加了一个盟友告别仪式,其中一个班长在4月21日离开。他住了整整6个月,当了5个月的班长。在欢送仪式上,杨永信用了一个多小时反复强调了该班长的忠诚,并告诫大家一定要注满4个半月才能保证疗效,否则将前功尽弃。 一位家长也告诉我,4个半月是科学的,“科学家说,一种事情要形成习惯,必须要21天,比如,如果每天晚上12点把你吵醒,一次两次你都不会自己形成习惯,可是如果接连21天把你吵醒,到22天时你就会自己醒过来。21天和一个月相差不大,我们就按一个月算。如果要巩固这个习惯,需要四个疗程,也就是4个月。再加半个月调整期,所以四个半月是很科学的。” 另一位家长则认为,4个半月是考虑到网游账号在4个多月后过期,孩子回去后也无法继续在网络上修级了。“那些只住一两个月的,回去账号没有过期,还能继续打。” 除了告诫之外,协议也阻止了家长带盟友提前离开,否则就要多交钱,并且不保证治疗效果。 “就是这样也算不错,花钱还是值得的。”一位家长说,他告诉我,这里的家长满意度是百分之八十多,是全国最高的。 令人感到吊诡的是:那些更加人性化的机构治愈率却要低得多,反而不受欢迎。该家长的孩子上了青岛大学,因为网瘾而无法学习,曾经在青岛的某网瘾治疗机构治疗,“治了十几天,花了两千多,可是那里没有强制力,也没有效果。” 但是,即使家长们心甘情愿相信网戒中心提供的数据,并一再把这些数据告诉我,这里的治愈率到底怎么样,仍然有疑问。 在网络上,如果搜杨永信,就会发现诅咒者比赞扬者要多得多,对于该中心电疗、强迫禁闭、洗脑的说法已经层出不穷。甚至百度贴吧里面有专门骂他的一个吧。曾经在中心表现出色的乖孩子离开后迅速再偏。杨永信认定这些孩子关于撒谎和作假。“但是之所以作假,是因为在医院时被逼着说假话,很多人其实是不信杨叔那一套的,但他们要离开就必须作假。”滕飞说。 就是我了解到的那些出院后的精品(专用词汇,表示戒网瘾优秀者)的家长们也发现,孩子虽然有变化,但更多是因为害怕再回到治疗中心去,或者由于治疗中心的隔绝已经让他们对于熟悉的世界有了生疏感。 一位家长告诉我,杨永信在考虑下一步,除了做网瘾戒除中心之外,还想给出院者开设文化课堂,甚至想把他的经验介绍到全国去。 与该院同一条街上,附近处就有至少两家网吧,夜幕降临后灯火通明、人满为患,粗略估计,其上网的人数加起来已经超过了治疗中心现在的盟友数,这些人仍然在上网,却并没有需求治疗。 仅仅靠这样的治疗是否真的能够根除网瘾现象?抑或是这个现象的背后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什么是网瘾?网瘾治疗中心仍然在大量出现,这有成为一种新兴行业的趋势,但对于这个直接影响青少年的行业来说,连最基本的概念的都没有厘清。 一位心理学专家在得知我在做这个题目时告诫道:“问题很复杂,网瘾现象也许是因为家庭对孩子的关注度不够造成的,如果单单说什么网瘾现象,把它当做一种病症,很可能产生了隔离的效果,加深了心理疾病。”他认为,网瘾现象所依赖的心理因素可能在孩子很小的时候就从家庭内部产生了。 在对网瘾有了明确的认识和定性之前就做大规模的治疗,会不会造成对青少年更大的伤害,是值得整个社会深思的问题。如果还是维持现在机构繁多、自行其是的混乱状态,那么受害者将是更多的孩子。 23 avril 额滴神(strictly18禁)18 avril 似乎真的应该败一片HOYA R72了?今天在Lyme Park一日游,折腾了不少半红外照片(720nm滤镜),但后期出来觉得和网上的照片还是很有差异,最重要的似乎是很难把天的调子压得太低,天的颜色和红外线反射下的树丛颜色差异还不够明显,导致最后有天色偏红的感觉。难道真是因为我二百块山寨滤镜问题,要花£75败一块HOYA R72了?
11 avril 论rp…………背景:今天下午警察叔叔们在曼城、利特浦和兰开夏端了一群巴基斯坦弟兄们……那帮哥们原打算复活节(明天)在曼城玩一票大的……
From Telegraph UK, http://www.telegraph.co.uk/news/uknews/5137719/Terror-plot-search-for... 话说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今天中午老子在Arndale吃了KFC, 然后去St. Ann's Square看小教堂,本来还打算明后天去Trafford Center看Imperial War Museum North的……………… |
|
|